梦话（二十八）
━━“情痴”卓文君
卓文君和司马相如的爱情故事流传民间，妇孺皆知。太史公司马迁将其载入史册《史记•司马相如列传》，从而使这位美丽的民间故事主角千古留名。
文君乃西汉临邛人，富商卓王孙的女儿，美丽动人，“眉色如望远山，脸际常若芙蓉，肌肤柔滑如脂，为人放诞风流”，能诗，善鼓琴，爱音乐，年十七而新寡居娘家。这时司马相如刚好客居临邛。相如为人雍容闲雅，应邀参加卓王孙的宴会。文君、相如一见钟情。相如鼓琴，奏《凤求凰》曲挑逗文君，其诗曰：
“凤兮凤兮归故乡，
邀游四海求其凰。
时未遇兮无所将，
何悟今夕升斯堂。
有艳淑女处兰房，
室迩人遐毒我肠。
何缘交颈为鸳鸯，
相颉颃兮共翱翔。”
又曰：
“凤兮凤兮从凰栖，
得托孳尾永为妃。
交情通体心和谐，
中夜相从知者谁！
双翼俱起翻高飞，
无感我思使余悲！”
文君“悦长卿（相如）之才而越礼焉”，乃夜亡奔相如，同归成都。卓王孙得知，大发雷霆，一分钱都不肯分给文君。相如贫居愁惫，家徒四壁，只好将自己身上穿的鹔鹴裘送到商人杨昌处赊酒回来庆祝。文君搂住相如脖颈感激涕零：“我平生富足，今乃以衣裘贳酒”。于是和相如重新回到临邛，卖掉车骑，买下酒舍沽酒。文君亲自当垆（卖酒），相如身穿犊鼻裤（短裤）和雇工一起打杂洗碗洗碟。后来，卓王孙在兄弟朋友劝说下不得已分给文君“僮百人，钱百万，及其嫁时衣被财物。”文君和相如再返成都，买田宅，成为富人。
后来，相如写的《子虚赋》得到武帝赏识，拜为郎。
文君年长色衰，相如欲娶茂陵女为妾，文君乃作《白头吟》决绝，有“凄凄复凄凄，
嫁娶不须啼。
男儿重意气，
何用钱刀为。”诸句，相如见诗乃止。
卓文君蔑视封建礼教，追求自由爱情、婚姻，是具有叛逆性格的女性，理所当然进入曹雪芹“两赋而来”之人的行列，当属“情痴情种”之类。
参考书目：司马迁：《史记》
澹澹外史：《情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