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到“列别江”马集市,上当受骗买了一匹瘸腿马。
“塔吉雅娜•鲍里索夫娜”是一位善良的女地主,她尽心尽力培养自己的侄儿,供他读书、学画,可是侄儿却不成器。
《死》。俄罗斯农民对待死亡的态度是令人惊异的!“冷漠而简单”。
包工的马克西姆被砍倒的树木压伤,躺倒在树林里的地上,十几个农民站在他身旁,默默地看着他死去。
一个被烧伤的农民抬回家去等死。
磨坊主瓦西里得了疝气病,医生劝他住院治疗,他说:“既然要死,就死在家里吧。”他也不医治了。
患肺病的大学生也死在雇主家里。
两个农民“歌手”在一个乡村小酒店里进行歌咏比赛。“小包工”的嗓音有点沙哑,“却相当甜润悦耳;他的歌声像百灵鸟一样抑扬婉转,华丽动听。”
雅科夫的“歌声的每一个音都给人一种亲切而无限宽广的感觉,仿佛一片熟稔的大草原展现在我们面前,并向无边无际的远方伸展开去。”
“彼得•彼得罗维奇•卡拉塔耶夫”是一个破产小地主,他爱上了邻近女地主的女奴玛特廖娜,他向女地主提出要娶她为妻,女地主不答应,而且当即将这个女奴送往草原上的村子去。
彼得一番周折找到了她,并将她带走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一次不慎被她的女主人遇见,警察局长找上门来,女奴只好去自首。
《约会》是痴情的农村姑娘阿库琳娜在树林子里和负心的财主宠仆维克多的伤心的约会。
“希格雷县的哈姆雷特”是一位被称为“怪物”的俄罗斯知识分子瓦西里。他16岁到莫斯科读大学,4年后又到欧洲继续深造,他到过柏林,研究过黑格尔,会背诵歌德的作品;在罗马欣赏过《基督变容》;在佛罗伦萨欣赏过维纳斯。
他慨叹“我们一直在那里探索,可是到头来,连最简单的问题也没有搞懂。”
回国后,他娶了邻居的索菲娅,婚后第4年,妻子第一次分娩就死去了。他说:“贫困把我困在可恨的乡村里,没有产业,没有职务,没有文学━━一切都与我无缘。”
“切尔托普哈诺夫”也是破产地主,他从一个富有的继承人突然变成一个穷光蛋。
“涅多皮乌斯金”的父亲是独院小地主出身,为了遗产继承的事情,切尔托普哈诺夫帮助过他,从此他们就成了莫逆之交。切尔托普哈诺夫爱上了茨冈(吉普赛)女子玛莎,可是血管里流淌着茨冈人血液的玛莎不久就离他而去,好朋友涅多皮乌斯金也死了,一位犹太人送给他的宝马又被人盗走,接连的打击令贫病交加的切尔托普哈诺夫失去了生存的勇气,悄悄告别人世。作者用了两个较长篇叙述了这个故事。
“活尸”鲁凯丽娅原先是一个聪明、漂亮的姑娘,被人誉为女婢中第一号美人,不慎跌倒,导致全身瘫痪。未婚夫离开了她,她被送到养蜂场,靠一个好心的小丫头照顾,孤苦伶仃地走向生命的终点。
《车轮的响声》实际上是夜行遇劫。
“树林和草原”春夏秋冬的自然美景为这幅长画卷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作者伊•屠格涅夫,上海译文出版社2002年2月第1版,冯春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