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兄:
话未讲完,如鲠在喉。
当下,这个星球上的居民似乎达成了一个共识:人类只是自然界的一个部分,为了生存,人类必须好好地保护自然环境。破坏自然环境,必定千夫所指。但是,为了生存,人类又要不断地向自然索取,从最初採摘树上的野果、射杀奔跑的野兔,人类就开始“破坏”着自然环境了。后来又学会了栽培、耕种,当然就要垦荒了。上帝耶和华把亚当、夏娃赶出伊甸园,并没有同时赏赐给他们一块耕作多年的“熟地”。他们必须开垦荒地才能耕种。我们的“神农氏”大概也是这样吧。可是又有谁会把他们的这种行为称作“破坏自然环境”呢?当年那些宛如“亚当”、“夏娃”的知识青年所谓“战天斗地”,也不过如此而已,怎么就说他们“破坏自然环境”呢!
假如960万平方公里的土地都是可耕作的良田,人们就不会再想到“垦荒”了。正是因为还有“未开垦的处女地”,人们才会考虑“垦荒”。撇开高山峻岭和大沙漠不说,那些农村社队交接的地方确实还有被遗忘的角落,这里是一些“三不管”的不毛之地,荒凉贫瘠,在自然力的作用下日趋恶化。“知青”就在这儿“战天斗地”,让“戈壁”荒原披上绿装、变成良田。“寂静的春天”迎来百灵鸟的歌唱。
在自然界面前人类是渺小的,再不自量的“知青”大概都知道“必然王国”和“自由王国”的说教。为了战胜“自卑”他们才接过“战天斗地”这样响亮的口号,给自己壮胆和鼓气。讲深一层,从树上摘下野果,从地里射杀野兔也可以说是“战天斗地”啊!再说这些时髦的口号也不是“知青”首创的,也许那些责备“知青”的人正是这些口号的原创者。
木弟 敬上

